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蓦见春(白翡)_其十 (微限,请注意)

九久小说网 2026-06-11 17:58 出处:网络 作者:[db:作者]编辑:@春色满园
其十 (微限,请注意)殷成陌是不知道后来莫悬有没有借酒装疯,他只知道姜宵已经不醒人事,连脱个衣服替他洗澡都成了门难事,只好随意用手巾沾水帮他清清脸,就领他回去睡。姜宵一碰到床立刻蠕动起来,脸往枕头蹭几下

其十 (微限,请注意)

殷成陌是不知道后来莫悬有没有借酒装疯,他只知道姜宵已经不醒人事,连脱个衣服替他洗澡都成了门难事,只好随意用手巾沾水帮他清清脸,就领他回去睡。姜宵一碰到床立刻蠕动起来,脸往枕头蹭几下找到满意的位置后,又无声无息了。

殷成陌坐在床上将被子拢好,以免小徒弟半夜着凉。拢着拢着,他的眼睛又往姜宵脸上飘,疏淡月色下,眼尾不像方才那般红。殷成陌仍是盯着姜宵的眉眼不放,好似要在上头看出什么所以然来。姜宵睡得熟,殷成陌看着看着,愈发感到自己可笑,起身就要离开。

一起身却感到一阵阻力,回头看,自个儿的衣角被姜宵牢牢攥在手中,紧握不放。

「宵儿,为师要去小解……」他轻声细语,膀胱因为酒喝得多了涨着。

姜宵缓缓睁开眼,仍是朦胧的,听了不放,反而握得更紧。

殷成陌无奈之下只好坐回床边,伸手扒开姜宵握实的拳头,而小徒弟看似有些委屈,竟把半个身子都缠上来,头靠在他的下腹上。

殷成陌只好深呼吸,尽量将尿意逼回。

「……师父,你手好香啊。」姜宵像是梦呓的嘀咕。

闻言殷成陌举起手往鼻子一凑,什么味道也没有。大概是喝酒喝出幻觉来,殷成陌手指掐住姜宵鼻子不放,等他窒息得开始用嘴呼吸,才放开来问道。

「那样呢?还香嘛?」他把整只手凑到姜宵鼻下。

姜宵露出憨然的笑,「嗯。」接着捉住他的手,殷成陌想抽开,却抽不开。「香。」姜宵把脸埋进去,伸出舌头细细舔弄他的掌心,舌头的触感溼热滑腻。

殷成陌下身猛地一个痉挛。

他不停说服自己徒弟是醉了,没什么意思,快点把他脑袋按下要他快点睡觉,再去小解今晚就可以好眠。但是殷成陌像是被点了穴无法动弹,双眸专注在半瞇起眼舔起他手指的小徒弟,喉头乾得发涩。

「宵儿,放开,为师手髒,舔坏了肚子可别──嗯……」

姜宵得寸进尺含住他的中指时,殷成陌闭起眼闷哼一声,包裹住手指的温热柔软令得下身愈发紧绷。尿意及慾念双管齐下的感觉,使他忍不住挫败的呻吟出声。

姜宵嘴里仍含着他的手指,耳尖听见,像是发现什么好玩的事情,两眼愣愣盯住他的神情,害得殷成陌顿时心虚无比。

从指尖处传来的热度与湿软令殷成陌有些心猿意马,他归咎于太久没上窑子洩火的缘故,叹道自己修为真是不够,被徒弟这么一撩拨就快受不住,一边将手指抽出。

「你说得对,酒真能乱性。」

姜宵一声不吭,殷成陌看他,果然又睡着了,还发出微微的鼾声。殷成陌庆幸还好没擦枪走火,安顿好后急忙跑到茅房洩洪。殷成陌洩得腰有些酥麻,畅快得瞇起了眼,完事后抖了抖,却发现仍有些不对劲,仔细一看险些晕厥。那里竟因为姜宵有些勃发起来,微微胀痛着。

这撸或不撸,都是个问题。

隔天姜宵仍是一早就劳碌起来,亏他醉成那样,捧水进房给他洗脸时仍是笑脸迎人。殷成陌看见少年爽朗温和的笑容,几乎是第一时间就想起昨晚满手的白浊,心里难受,叫他放下水就快些出去。

跑去和莫悬要银子的时候他显得特别哀怨。

「莫悬啊……」

「师父,你一摆出这副脸,我就知道你要干什么去了。」

「……」

莫悬给得乾脆,殷成陌收得委屈。

几乎是狼狈的下山了,一找到门路就给人带到隐密的房间等候,倒也不拖泥带水。殷成陌来这里次数不多,这一次竟是因为自己给徒弟意外挑起火来,心情不是很愉快,确切点来说,是窝囊,因此没有什么耐性。

「客倌,人来啦。」老鸨压低声音说。

殷成陌迫不及待抬眼一看,来的却是个小倌。那小倌见要服侍的客人竟生得比自己还要美豔,当下也是一愣。两人眼神一个冰凉一个不善看向老鸨,看得她汗渗得妆都要花了。

「你们这么看我做什么?」

殷成陌哭笑不得,「我要的是女人,妳带个男人来做什么?」姜宵给他带来的心理创伤还没平复,他斤斤计较起来,「妳再想赚钱也不是个这么不择手段吧?涂大娘,我们好歹也交易过几次,哪次不是合作愉快?」

「哎,就是我们家的姑娘现在都没什么空,想说这娃子脸长得俊,床上功夫也好,就带他过来了……」

那小倌虽然长得是美,白白嫩嫩,腰也细得不堪一握似的。可惜殷成陌不好此道,昨夜又对姜宵升起慾火感到不解,此刻心烦意乱,乾脆决定明天再来。没想到门外又有动静,一群姑娘听到殷成陌来了全都聚集在门口,活像围观珍奇动物似的吱吱喳喳起来。

「涂大娘听说殷公子来啦?」其中一个姑娘衣衫不整,一脸兴奋。「我一听到他的声音立刻就从床上跑过来了。」

「咦?怎么是领皋衣过来。大娘你还真想看殷公子和男人──」

「嘘!」老鸨挤眉弄眼,一边讪笑,「殷公子啊,嘿嘿,这个……这个嘛……」

殷成陌没有想到老鸨带来一个小倌是安这样的心,差点要揪住老鸨衣领就一顿毒打,还好他仍念老鸨一介女流,深呼吸,笑得人心寒。

「老鸨,这姑娘来了这么多,我随便选一个可以了吧?」

「可以可以,您尽管选、尽管选。」

等殷成陌选了一个娇小温柔的姑娘,老鸨连忙用身体将一群想看热闹的小倌和姑娘挤出去。终于只剩两人,那姑娘也不啰唆,扒了衣服就爬上床,殷成陌笑了一下,转身覆上。只是在高潮之际,他不晓得哪根筋出错,竟把手指探入姑娘的嘴里搅弄,戳得姑娘没心理準备乾呕一声,感到她下身一个紧缩,也就这么释放了。

回程路上,殷成陌想到那时其实想玩弄的是自个儿徒弟的口腔,一时茫然。

姜宵蹲在地上洗衣服,努力的连脑际都滴下汗水。他才练完功不久,就觉得没事可做,闲得发慌,只好跑去问两个师兄有没有衣服要洗的。洗着洗着,他才顿觉是因为殷成陌不在才徒生这种错觉。

平时有事没事总要瞄个一眼殷成陌,吃饭也瞄、施肥也瞄、送信也瞄,不知不觉脑袋就让自个儿师父的身影充满,一天也就这么过去。现在人一不在,姜宵没有人可以分散注意力,专心的洗完一大盆衣服,却不晓得下一件事该做什么。

柴给郑堇劈完了,茅厕也老早就清了,晚饭也準备好了,姜宵于是拉出板凳坐在阶梯旁,捧着饭碗愣愣等殷成陌回来。

「小师弟,怎么不进来吃?外头蚊子多啊!」里头郑堇吆喝。

他回头喊,「外头夕阳美,我在这里待着就可以了!」之后转回来闷闷一口接一吃着饭,一边啪啪地赶蚊子。

殷成陌过去也不是没这样独自下山过,只是没一次是像现在这样久。以前刚来时问莫悬,他说师父寻花问柳去了,起先不知道那代表什么,但日子一久加上郑堇加油添醋,他于是明白。

师父毕竟也是个男人,有这需求很正常,只是姜宵心里老有块地方被这事实拖曳着向下坠,空蕩起来。

姜宵巴巴望着向下延伸好似没个尽头的石阶,终于看见殷成陌的身影,笼罩在夕霞之中,朝自己缓缓接近。姜宵连忙将碗里的饭菜全塞到嘴里,含糊不清的喊,「师父!」

殷成陌听见有人唤他,抬头见是费力咀嚼的姜宵,微微抬起嘴角。「坐在这里吃饭做什么,顺道餵蚊子啊?」

姜宵苦笑,「等你呢。」

男人也许才刚快活完,气色正好,颊边捎点绯红,眉梢唇尾飞扬,那双眼睛更是溼润深邃得不像话,看得久了魂魄都要给勾出三分。姜宵心情複杂,嘴边痒了起来,伸手一挠。

殷成陌见状不禁笑道,「看看你,要等也不点个蚊香,嘴巴这里就给叮出个小包来……」

姜宵没回话,顾着收板凳,一边拼命抓着嘴角,殷成陌却忽然牢牢按住那处。

「别挠,挠了只会欲罢不能。」轻轻揉了揉,这才放开。

姜宵若有所失的要摸上去,想到那痒的感觉不仅难以抑止还会变本加厉,才讪讪的放下手,跟他师父一块走回屋子。

而他不知道殷成陌在那句话时,已决定将心里一点困惑抛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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