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十六:……求求您,救救我……
第一次看见阿彦时,他那双有力的双眼让我吸引住了。我不禁被阿彦吸引住了。
妈妈离婚后独自一个人扶养着我和哥哥两人,直到那一天,妈妈将自杀而没有成功的阿彦带回家中,并且细心的照顾阿彦。久而生情,妈妈决定和阿彦结婚,但是因为某些关係,妈妈决定让阿彦入赘汐见家。因为在外头已经有许多人都认为阿彦已经去世了,所以这个方式才是最正确的方式。
阿彦会告诉我许多道理,直到那天,我听见阿彦和妈妈的聊天,才晓得所谓的一切。我开始担心,会不会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意外让阿彦离开了我们?
我不要阿彦离开我们,就算要我犯下任何天滔大罪都没有关係,只求阿彦不要走。
这样,我就满足了。
来到家中客厅的汐见晃遇到刚好走出房间的飒若彦,他停下脚步,看着从自己面前走过去的飒若彦。「璎说家中有客人,是吗?」一问,飒若彦停止了脚步。
「在房间休息,要的话可以去看。」回答问题之后,飒若彦马上离开客厅。
瞬间,汐见晃来到房间内,他看见正躺在床舖上休息的北遥紫,和坐在一旁的母亲。
「晃你回来啦,不好意思,你可以帮我顾一下吗?紫刚刚昏倒,现在正在休息,我要忙一下,可以吗?」看见自己的儿子,汐见柔想到自己还有事情要做,站起身询问汐见晃的意见,并且摆了一个亲切的微笑给汐见晃看。
「可以。」回应母亲的要求,汐见晃只看见汐见柔放下心的表情站起,并且安心的离开房间。
汐见晃走到一旁,他看着熟睡中的北遥紫,想起那一晚的事情。她说过,她并不恨自己的父亲,她反而自己能够被北遥司给认养,并且成为了北遥紫。那她,有没有想过自己呢?想想自己的现在和以后。
「嗯……春……」轻吟了声,北遥紫紧紧的皱眉,随后慢慢的睁开双眼……
「妳醒过来啦。」看见北遥紫醒过来,汐见晃安心了许多,也放下一颗不安的心。
「你是……?」看着一旁的汐见晃,北遥紫感觉到一股陌生的感觉,但,她总觉得在自己旁边的这个人自己好像在哪边遇过,但,映像却又不是说非常深刻……
「忘记我了吗?在一场生日晚会上,我拯救过妳,忘了吗?」甜而一笑,汐见晃说道。
「是你……」听汐见晃这样一说,北遥紫才想起来。他就是那天帮自己解围的那一个人,该不会他是阿彦的儿子吧,会那么巧吗?
「我是汐见柔的儿子,汐见璎的哥哥。」看见北遥紫的疑惑表情,汐见晃先自我介绍一下。但,北遥紫的表情却收了回来。
「嗯。」轻应了声,北遥紫拉开棉被想走下床。「打扰许久,抱歉。」步下床,北遥紫说了声道歉想离开这间房间。
「妳可是人人口中的『陶瓷娃娃』啊!妳难道不想解脱这个束缚吗?」瞬间,汐见晃的话随即说出,也让走到门口的北遥紫停止了脚步,没有继续前进。
「身为北遥司的女儿我非常开心,但是,如果每个人都要以不同的眼光看着我的一举一动,最先离去的会是我这人人口中所说的『陶瓷娃娃』也说不定。」没有多想,北遥紫马上说出这句话,她晓得,自己该做的是怎么。
「你不是也一样吗?我感觉的出来汐见璎非常想要守护这个家,她恨我为什么要出现在他们的面前,她一开始口中说的和最后所说的都不一样,我晓得她是喜欢阿彦的,不是亲情的那种喜欢,而是人与人之间的那种喜欢。虽然说不上是爱,但那也是一种情绪。你呢?对于这个家你又有怎么想法?」北遥紫问,回头看了在自己身后的汐见晃。
「口出狂言啊,难怪每次阿彦说到你时都会很开心。我早就知道璎喜欢阿彦了,可能是因为某些因素,让璎现在只希望能够在阿彦的身边就好了。可是,我不一样,我想要的是每个人都无法办到的爱情,任何人都无法实现的恋情,就连妳也无法解释的情感问题。」汐见晃也很坦白的跟北遥紫说,也很佩服北遥紫的判断能力。
「不要跟我说,那是你们的家务事,外人的我无需管。」冷淡的回了一句,北遥紫马上离开这间房间。
望着北遥紫离去的身影,汐见晃真的很想问问她:「妳只是害怕面对感情问题吧。」
脑海想的都是当时的痛喊声,那时的那一巴掌我被打的很心甘情愿,不会有半句怨言。应该说,我是个无法说话的人。
走出房间的北遥紫默默的闭上双眼,她思考,不后悔自己所说过的话。随即,她睁开双眼,往大门的方向走去。
「紫。」一道喊声,北遥紫停住了脚步回头一看,看见飒若彦往自己的方向走来。
「妳怎么出来了,身体好多一点了吗?」上前询问北遥紫的身体状况,飒若彦担心北遥紫的身体状况还没恢复。
『妳凭怎么抢走阿彦……』
『妳知不知道我母亲是用哪种心情来面对妳的?妳就这样跑出来在我们的面前,妳晓得我母亲是如何想的?就算妳是北遥紫,也不要因为是这个名字而在这边嚣张!』
『我母亲好爱阿彦,妳不要因为妳的出现而打坏我的家的幸福!』
汐见柔璎的话在北遥紫的心中以及脑海里回荡着。北遥紫看着在自己面前的飒若彦,他是父亲最想道歉的人,他是母亲最爱的人,他是汐见柔最喜欢的人,他是汐见璎最不想放手的人,他是自己的亲生父亲……
「阿彦,我若放手了,你会不会开心?」漠无神情的表情,北遥紫无情的双眼盼出了无情,冷淡的一句话从口中传出,撼动了飒若彦的心态。
「妳该说些怎么话啊……妳怎么了……?」看着眼前的北遥紫,飒若彦无助的冷笑几声,伸出手靠上北遥紫的肩膀上面。
「早知如此何必当初。」这时,站在房间门口的汐见晃看到眼前的场景直接说道。
「还是放开吧,就算你怎么想,站在你面前的是你无法去明白的北遥紫。她和你心中那曾经最爱的宫雅紫是不一样的人,就算现在的你深爱着母亲,但是在心中,你还是喜欢着宫雅紫吧。那一段无法放弃的情感,付出一切所投入的爱情。」
『小姐就是这样的人,虽然她是『陶瓷娃娃』,但是,在长时间的接触和考验下,小姐现在面对这些政坛界的大老们也能轻鬆应对,现在的小姐是我们所不认识的小姐,是任何人都不懂的北遥紫。在这种环境之下被老爷带来参加各种宴会,自然的就变成这样的小姐。小姐无法让别人不去注意到她,毕竟,小姐是在这种生活圈之中所长大的,小姐就是如此完美,令老爷无法放手的『陶瓷娃娃』啊!』
飒若彦想起那一天晚会上他所遇上的北遥紫,他也想起姚子春对自己所说的话。
就算再怎么想念,就算再怎么爱着一个人,已经死去的事实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改变,根本就没有办法改变,毕竟,人死了就无法复活……
轻轻的推开飒若彦的手,北遥紫低着头转身离去。
就算过了那么多年,我还是无法将她的照片给丢弃掉。有时,自己还会利用柔不在的时候偷偷的将她的照片拿出来看,最后,还是落下了眼泪。
为什么呢?自己现在明明就那么地深爱着柔,为什么我还是无法忘记她?是因为我付出过吗?每个人口中所说的付出而无法收回就是这种回事吗?
紫……我深爱的女人……我曾经,深爱着妳,宫雅紫。
如果,我若离开了,大家会开心吗?
「春,对不起,都没来看妳。」燃起白色的烟,北遥紫今天前来姚子春的坟前上香。
「春,时间过的好快,没有妳的日子已过了许久,我真的好想妳。」放下手中的花束,北遥紫喃喃地说。
「妳呢?想我吗?」北遥紫这句话一说完,一阵强风吹袭而来。
北遥紫不敢相信的睁大双眼,一手抓住被强风吹起的头髮,直到强风停止,她看着姚子春的墓,泪水也不禁崩溃而落……
她感觉的到这是姚子春的回答,她知道,春也是非常想着自己的。
「难得会在这里遇上妳。」这时,一道耳熟能详的声音传进北遥紫的耳内,她回过身一看,看见了依旧没有怎么改变的言柳逸。
「逸……」单手捂着微微开启的嘴巴,北遥紫不相信自己现在还能遇到言柳逸。
「妳那是怎么表情啊!我只是回来台湾见春而已,妳不要想太多好吗?」言柳逸笑了几声,并且来到姚子春的面前上香。
上完香的言柳逸看了下在一旁的北遥紫,他伸出手轻轻的拍了一下北遥紫的头顶。「这并不是身为『陶瓷娃娃』所该有的表情喔。」他笑道,开心的微笑。
「我没有想到会在这边遇到你啊,你不是在国外工作吗?还有空回来台湾……」北遥紫不禁抗议,毕竟自己怎么也没有想到会在这边遇到言柳逸。
「在忙……我也会回来见春的。」言柳逸这句话说进了北遥紫的心砍里。
「我想春现在非常的幸福,她那么地爱着你,而你,也那么地爱着春。你最后跟我说的那句话我永远都不会忘记,我也很感谢你跟我所说的那句话,让我晓得好多我所所不知道的事情。」低着头,北遥紫满怀祝福以及感谢的心说出自己的心情思考。
「妳知道春一直很在意妳的,比起我,妳在春的心中也是非常重要的。其实,到了最后,我反而不恨妳。而妳,却不恨着我。是不是因为某些关係而造就了某些道理以及理由呢?或者是因为某些事实让我们心中那深深相信的肯定换了想法。这些,我们都不知道。」望着蓝蓝天空,言柳逸晓得,那些所谓的一切……
「是啊,每个人都不知道,连春……都不知道吧。」北遥紫微笑,她望着天空,彷彿看见正在微笑中的姚子春。
「对了,你现在在做怎么?」想起,北遥紫问。
「拼命的工作啊。这次回来主要是来看春,顺便见见一位客户。」言柳逸答的很自然,反正又没有怎么好隐瞒的。
「是喔,忙的很开心吧。」微笑没有散去,北遥紫笑的非常灿烂。
「好久才知道妳的笑容是如此的灿烂光辉。」看着北遥紫的笑容,言柳逸才发现到自己根本没有看过北遥紫真正的笑容。
她已经改变了。
「是吗?可是,这个笑容最后还是会离去吧。」沉下眼神,北遥紫默默的说出。
「怎么说?」言柳逸疑惑。
「我想……这是我最后一次来见春了。」深呼吸,北遥紫说出一句令任何人都不太敢相信的话。
「疑?」疑惑了声,言柳逸没有听清楚刚刚北遥紫所说的话。
「没事。」随便敷衍了事,北遥紫一笑。
我是个人人口中的『陶瓷娃娃』,一开始,我怎么都要乖乖的,就算我知道了大家心中深处的事实,我也要装成一付都不知道的样子。最开始的我并没有想怎么,只是,我知道自己是那种想知道越多就越痛苦的那一种命运。
我说过,我不恨自己的父亲,我甚至感谢父亲能够认养我,让我成为北遥紫,并且将我训练成人人口中的『陶瓷娃娃』。
我想……我唯一的遗憾就是春为了保护我而离开我的身边,可是,就算我的泪水在如何地落下,痛苦的喊声不断地传出,春已经离开我了,她已经去世了。但,我想春一定会保护我的,无论我发生任何困难的事,春一定会在我的身边保护我的!
所以,对不起。
最后,北遥紫从此失去消息。
虽然北遥司用尽全力找寻北遥紫,但是却没有任何下落。得知消息的飒若彦也不相信北遥紫会离开,他一直认为北遥紫会乖乖的在北遥司的身边。可是,却不是,北遥紫就这样没有留下任何消息的离开,也让所有人感到震惊!
『陶瓷娃娃』离开的事情传起,每个人都以惊讶的口气来谈论这个问题,可是,就算如何说,北遥紫最后还是没有回来。
北遥紫为何离去?又是以怎么样的理由离开?没有人知道。
日子一久,『陶瓷娃娃』的事情结束,现在已经没有『陶瓷娃娃』这一号人物了。对所有人来说,这个称号只有一个人可以承担,可是,那个人已经离开……
『陶瓷娃娃』结束了任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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