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醋葫芦第三回 王妈妈愁而复喜成员外喜而复愁

九久小说网 2024-04-15 21:10 出处:网络 作者:welzlin编辑:@春色满园
3 引首《雉朝飞》李太白作4 麦陇青青三月时,白雉朝飞挟两雌。锦衣綉翼何离褷,牧犊採薪感之悲。春天和,白日煖。啄食饮泉勇气满,争雄鬪死綉颈断。雉子班奏急弦管,倾心美酒尽玉椀碗校稿者主观判断。枯杨枯杨尔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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引首《雉朝飞》李太白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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麦陇青青三月时,白雉朝飞挟两雌。
锦衣綉翼何离褷,牧犊採薪感之悲。
春天和,白日煖。
啄食饮泉勇气满,争雄鬪死綉颈断。
雉子班奏急弦管,倾心美酒尽玉椀碗校稿者主观判断。
枯杨枯杨尔生稊,我独七十而孤栖。
弹絃写恨意不尽,瞑目归黄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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评成珪未必无此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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却说成家夫妇,因烧香转来,怪了劝娶侧室的言语,进房闹了三个更次,成珪受些家法,也不可料。次早摠也不敢做声,梳洗一完,便换件道袍,去解库中看做交易,稳道平安无事。及至日上三竿,时将已午,那都氏方纔床上翻身,打点起来。众丫鬟搬汤运水,应接不暇,还只听得吱吱喳喳呼大喝小。成珪闻得妻子离床,急忙来到房里问候。都氏只不做声,成珪无可奉承,只得踏出了房门,唤个丫鬟,朗声问道:「红蕖,院君起来,曾送茶未?」红蕖道:「送茶多时了。」成珪道:「快去整备点心与院君吃,滋味好些。」红蕖道:「理会得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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成珪走了出房,早已午饭时分,众人见家主不来,谁好先喫?也是成珪体惜人情处,见众人不喫,也不候了院君,自己就先喫了饭。还不见院君出房,没要紧,又踏到房裏问问。只见都氏已在那边洗面。一个丫鬟名唤绿萼,自小原在都氏身傍服事的,此时绿萼正替都氏薰焙衣服,薰笼上边也不炤管,一竟靠在窗棂上,看那檐边两个猫儿打雄。成珪不意中进房,手裏捏柄小小春扇,见那绿萼看得入韵,竟不管火上衣服,成珪却把手中扇子掉过头,把绿萼背上打了一下。绿萼正看得猫儿有趣,却也动心,猛可的吃这一下,回头一看,见是员外,满面通红,微微笑了一笑。成珪也不解意,只说道:「衣服不管,管些甚么?」绿萼不做声,又笑了一笑。不提防被都氏瞧见,只道两下有些甚么鼠窃狗偷,没有十分实迹,不好发作,心下早存了一个疙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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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期红蕖做了点心,一样置了两碗送进房来,都氏取了一碗,红蕖道:「员外也用一碗。」成珪才吃得饭,如何又吃得?勉强吃了一个,便对红蕖、绿萼道:「我不吃,你二人拿去吃了。」两人见员外所赐,便分而食之。不知都氏又添了一个疙瘩,好生烦恼,便把手中的碗向地一掷,早已百花粉碎。成珪吃一吓,惟恐惹火烧身,只向房外一走。都氏自忖道:「我想周智的言语,我也还认做无心之谈,谁想我那老杀才,早觑上了红蕖、绿萼,眼见得昨日言语,是老贼通同造意,有心而发的。这也总不怕他,繇你怪似鬼,吃了老娘洗脚水,不若趂这杓水,断他病根,岂不全美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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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即梳粧已了,走至中堂,掇把交椅坐定,叫道:「成茂那里?唤员外来。」成茂应声请到。成珪道:「院君呼唤,不识有何见谕?」都氏道:「昨日蒙你挈带烧香,被你一正一副教训得勾了,我也儘知你的主意,只不要错走了路头!虽是偏房,也要门户相对。你若有我一分话说,你可街坊上寻个的当媒婆,我自有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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成珪听得这一席话,竟把个文章做到天外去了,稳道是昨日荐书早应验也,今日叫寻媒婆,必有好意。便对成茂道:「既蒙院君分付,你可晓得有好媒婆,寻一个来,不可悞事。」成茂道:「有便有个识熟的,颇也能事,小人就去唤来。」成珪连暗喜道:「这场喜事,从天降下!」不觉手之舞之,足之蹈之,自也不知其所以然的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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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分两头。成茂出得门来,早已到了媒婆门首。那媒婆少不得定是姓王,不见戏文内,但是王婆,便有三分手段。况且这王婆,更又不同:总不出三姑之右,颇列在六婆之前,眼睛都会发科,鼻子也会打诨。那时听得扣门之声,即便出来。怎生打扮?《临江仙》为証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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脚踏西湖船二只,髻笼一个乌升。真青衫子两开衿,时兴三不像,六幅水蓝裙。修面篦头原祖业,携云握雨专门。赚钱全仗嘴皮能,村郎赛潘岳,丑女胜昭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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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婆见着成茂,便笑道:「我道是谁,原来便是成叔叔。甚风儿吹得你到?稀奇,稀奇。」成茂唱了喏,道:「王妈妈,一向不见你,越后生了。」王婆道:「叔叔不要说起。媳妇不好,终朝淘尽我气,气得老了若干,不然还后生哩。请坐下,待我烧茶你吃。」成茂道:「妈妈,烧茶不如煖酒快。」王婆道:「遭瘟的,今朝来见老娘,也不说些正经言语,莫不又要寻个货儿?」成茂道:「这到不比前十年的兴了。只为我家院君,要娶位二娘子,特着区区寻个酸虫。我在院君跟前把你一力举荐,还不知我的好处哩。」王婆道:「小花嘴,又来吊谎!你家院君,有名阎罗王的妹子,邓天君的女儿。若要他替丈夫娶妾,除非娘肚子里翻个筋斗,今世梦也梦不着哩!」成茂道:「说也不信:正为昨日天竺进香,不知如何被周员外一劝,竟劝转了。」王婆道:「有这等事!我道周员外向来是个会说话的。叔叔,既是这样,过午仝去。」成茂道:「不劳了,就此去罢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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成茂先行,王婆随后,一逕来到。王婆见成珪,道:「员外,恭喜,恭喜!若早作成王婆,说位二娘子,如今公子也不知添几位了。定要历练老成,纔寻这个门路。」成珪道:「正是这等说,如今全要仗你。院君等候已久,快请进去。」王婆见都氏,道:「院君呼唤老身,敢是要寻位二娘子?一发凑巧得紧,绝妙一门在此。」都氏道:「妈妈吃了茶饭,慢与说知。」王婆道:「院君不须说得,寻着老身,包你停妥,进门便有儿子养,依头顺脑,拣也没处拣这一位好娘子,正是对付。」都氏道:「这话从何说起?谁着你寻甚么二娘子来?」王婆道:「大叔这等讲,员外也这等讲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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都氏道:「不可听他。我闻得你手段好,会做买卖,有些货儿要你发脱。」王婆道:「院君解库中有的是金银珠翠,正是老身本行,忒会发卖。」都氏道:「不是这些,却是些有脚货。」王婆道:「有脚的一发会卖,不拘金狮子、玉猫儿、西洋红、祖母绿、花心俏簪、掩鬂倒插都卖得。」都氏道:「不是那些有脚货,是我的红蕖、绿萼。」王婆道:「红旗、绿药,不会卖!不会卖!」都氏道:「是你本行,怎倒推阻?」王婆道:「我儿子又不充兵,丈夫不会行医,要这红旗、绿药做甚么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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都氏笑道:「不是。我有两个丫环,名唤红蕖、绿萼。」王婆道:「原来便是尊婢美名。请问院君,府上厨前灶后,那里不要两个人用?若是嫁他,何不留在家下慢慢配个对儿,却不用做伏手?」都氏道:「妈妈有所不知,两个丫头年纪大了,渐渐有些闻香臭气。我家老子又有些贼头狗脑,日后做出事来,叫我那里淘得许多閑气?」王婆道:「既如此,客货主人卖,请出一看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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都氏唤两个丫鬟出来。但见偏遍校稿者主观判断身俱备素食果品名色,《西江月》为証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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脸似荔枝生就,眼如圆眼粧成。脚如山药带毛根,手像建州菉笋。
头若有鬚芋艿,耳如带壳风菱。口如吐蚨荩如唇,鼻涕还如海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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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婆见了,叫声苦,往外便走。都氏扯住道:「为何去了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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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婆道:「叫我看尊婢,如何唤个魑魅出来?諕死我也!」都氏道:「这就唤名红蕖,这就唤名绿萼。」王婆道:「原来就是二位,失敬了,得罪了。这二位姐姐请尊便,老身纔敢安坐。」两个丫鬟走了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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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婆暗想道:「世上有这等事,这样一对鬼样丫头,难道六十来岁的家主肯看上他?莫说是成员外,老身看了,也有三日吃不饭下,不亏早晨吃得生姜出来,险些吐个不止。活晦气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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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道娶位二娘子,也赚他几员钱使用,便是卖丫鬟,也可打些后手,谁想撞着这对罕货!寻得有人受纳,也自好了,那想还好趂他钱钞?没奈何,过水田儿不瘦,替他出脱出脱也好。」乃问道:「院君,尊婢已瞧见了,只要请价,好歹待老身去问主顾看。」都氏道:「妈妈是晓得的,旧规一岁一两罢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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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婆道:「院君,近来世事不同,这价久不作了。比如人家做小,也有三五分人物,手裏来得,肚裏识得、算得,便只十三四岁,这样的寻着一个财主,也要索他一二百聘金。我们做媒的,也有几分道路。比如一般做妾,人不出众,貌不超羣,男家原说只要度种,生得儿子便罢,女家只要出脱,有得饭吃也休。这便是四十多岁,也索不得十来两银子。若是丫鬟们,总也不过如此。若院君炤岁启钱,我王婆今年六十五岁,到还值了个半把元宝哩!院君只说个实价,省得老身盘门旋户,落得走破鞋帮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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都氏道:「我也只图鬆快,不论钱了,但凭你罢。」王婆道:「这极使得。院君,君子不羞当面,若论钱财,原是小事,王婆自用,总多些,不比别家,只恐他人不肯出钱,那时王婆却不像了体面。依老身说,两个丫头,若到得两个肉猪价钱,劝你卖了,省得淘气。你家员外原不是好主儿,适才见了老身,也要说些风话的呢。」都氏道:「正谓如此,只今但凭,只要速些便好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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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婆见依他说话,心下止不住快乐。辞了出门,刚又遇着成珪。成珪道:「妈妈所事若何?」王婆道:「竟替员外说了两个,明日就兑银子,后日便要过门。」连连说,连连走去了。原来王婆这两句囫囵话,一半不好回复得成珪的亲,一半是取笑的话头。成珪不解其意,正是拾得封皮,当了信读,却又喜道:「我那院君好没来繇,向日不发意念,便是我出门,也要稽查,拿个泥美人看着,也要见怪,今朝一发慈悲,便与我娶上两个!好院君,似此深恩,恐难补报!」这日快乐是不必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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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觉一连过了三五日,王婆尚未来回复,都氏又说:「怎么不来了?好生悬望。」成珪又道:「怎么不来了?好生挂念。」正说间,只见王婆带了一干人,一道烟的来了。成珪道:「妈妈请进。」都氏道:「妈妈请坐。所事怎么了?」王婆道:「多蒙院君美意,老身去寻主儿,只落得家家不要,户户不纳。」都氏道:「天下无弃物,为何人到没人要的?」王婆道:「院君是晓得的,王婆从来不会说谎。那人家问道女子面庞若何,老身少不得把个素菓摊儿,老实摆将出来,那人家连老身都不要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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都氏道:「为何连你都不要了?」王婆道:「不要我做媒,自然不要我了。幸喜另有一家,听见素菓摊儿,到便欣然欢喜道:『是丑便丑些,省得丈夫走来渔猎。』故此便把银子炤数兑出。锭件有数,分毫不差。请院君收了,写张文契,今日便要过门。」都氏道:「妈妈纔说一个也没人要,为何如今两个都有人要了?」王婆道:「院君不要长价,我就把个缘故讲与你听:当今之世,天道斜行,人人怕了老婆,个个欺了丈夫,娶了伶俐丫头,不为大事,倘被丈夫干碍,那时关係不小。故此宅上二位,反是千家货物,内眷们偏是喜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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成珪连日春梦,只道替他说合两个爱宠,谁知王婆走来说出这班奇话!正是哑子吃黄连,苦在自肚裏,敢怒不敢言,哭又哭不来,笑又笑不出,还不十分知道细底。只见都氏道:「员外,今日事也做成,我且说与你知:前日船中你说要寻个妾,我想家下用费日倍一日,况兼年成荒歉,趂钱有限,养不许多人活,便是红蕖、绿萼,少不得要与他个出身头地。料你爱宠也不在他二人,我今已将二人浼媒卖得银子在此。你可即忙写纸文契,快快递与王妈妈去。过十来年,少不得慢慢寻个好些的侍妾与你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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成珪冷笑道:「坷呵,原来如此,罢,罢!我平生不作雏皱校稿者主观判断眉事,世上应无切齿人。总只这样一世顺你了。好笑,好笑!」取纸笔来,提起便写了一纸,递与王婆,一逕离了家门,不知那里纳闷去了。这里交付过门,自不必说。都氏一心要顾手快,到被王婆赚了个把银子,比卖齐整丫头到不相同。有诗为証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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丑婢厨中尚不容,还思纳宠继支宗?
王婆袖手收全利,赚杀区区疲软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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成珪逼口气,一逕出门半个来月,家裏杳无音信。都氏着人四下寻访,正是搜远不搜近,只往各处门户人家、科子家裏四处寻觅,那里有个消息?都氏料得定不寻死弄活,却也不甚着急,到把襟怀放开了,口也不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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谁知做家主的人从来没人欢喜,自从成珪出门,家下到觉公安婆乐。这也尤可,不想又遂了两家眷属的意念。你道是谁?一个却是成珪的女儿一姐、女婿冷祝。这冷祝祖业原是卖叉口的,传至冷祝,只吃一味呆老实,人上到多买他的货,故此江干、湖墅把这「冷祝布袋」叫出了名,杭人至今传说,却讹作「冷粥布袋」,说凡女婿,但是粥袋。这也不必辨他。便只说成家自的女儿,既与冷家结亲,自然日常都该来往,彼此孝敬管顾,也是分内之事,如何到反忌着成珪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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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官们有所不知,原来都氏自小至老,从未破身生产。这女儿原是继养的,做人虽不五伶六俐,且会七嘴八舌,一味只晓得奉承阿谀母亲,却不会调停家裏,常是搅口搅面,送煖偷寒,都氏欢喜他处,正在这段工夫。成珪男子汉,如何看得这样观音鬼、笑面虎过?自然不喜他的。一姐闻得父亲出去,正打在他拳窝裏面,忙教丈夫冷祝办了几品荤素食物,便来探望母亲。冷祝随了妻子,也来亲热岳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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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说那一家,却是成珪的内姪,都氏亲弟都丽所生。那都丽向年父死之后,便撇了祖业,却去攻书。不想功名迟钝,老大无成,做了个郎不郎、秀不秀,把父遗家业消费大半,未及中年,早已辞世。单单遗下这个儿子,唤名都飙。只因早年没有父亲教训,交结了半尲不魀的一班损友,每日好嫖好赌,又兼好摇好吃,把公祖家业耗得越发精一无二。成珪每每将些银两赍助,再也扶持不起,总则上手就去嫖赌,繇你千万也只不勾用,所以怪不得成珪不喜他上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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独有姑娘都氏,不知怎的,这个内姪每常走到,便是心窝里的气,手掌里的珠,爱得他宝贝一般。只为丈夫不喜他,每常暗暗赠与财物,任他百样浪费,一些也不为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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都飙正在家中,闻得姑爹因气出门,便觉浑身燥痒,骨节轻狂,止不住的笑舞道:「这番老头子出去,是我时运来也!」便寻几分银子,买些精緻细巧时新吃食,寻个小厮挑了,摇摇摆摆来望姑娘。看他怎么模样?《临江仙》为証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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轻躁骨头无四两,文才颇没三分。长衫大袖浅鞋跟,赌行真老酒,妓舘假斯文。
插号不惭都白木,瞒人假冒青衿。他年书史悟儒身,给还依旧态,断送老童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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都飙一见姑娘,纳头便拜道:「姪儿一向舘中读书,不得常来探望,日日悬念,好生记忆!不知姑爹近来淘你气否?姪儿特带得些须之物,聊充孝敬。」都氏道:「我的儿,你在舘中,姑娘日日望你,再不见你来!我又没甚管顾你,反教把许多食物孝顺我,难得难得。可怪我那老杀才,有了这样一个孝顺儿子,不会做爷,今朝又要娶妾,明日又要纳宠,好不磨得你姑娘头髮也生丫枝哩!前日怪我卖了丫头,鳖憋校稿者主观判断气出门,颇无下落。冷家姐姐怕我独自,也来在此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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都飙便拜见了冷姐夫与冷一姐,各人笑吟吟的,只寻成珪的破绽,将来当鹅酒送,竟把那都氏弄得个风太监相似。吃的吃,用的用,竟像帮閑的蔑片相争搭唾,比赛趋承,整日不出门的热闹,不能细述。女儿若送龙肝,姪儿便送凤髓;今朝女婿来做东道,明日弟妇又回筵席;明日女儿用了傀儡,后日姪儿就叫戏文,竟自朝朝寒食,夜夜元霄宵校稿者主观判断。两边只要院君快活,希图得些私爱,只恨都院君不曾生得卵袋,若曾生得,争也争不到口来呵;不呵,便餂也肯餂几口。你道为何这些儿女,既非亲身,越会这般孝顺?孝顺极是好事,为何说话的反把将来比贱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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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官们有所不知,假如人家子姪顺承祖业,或者开闢封疆,或者体心贴意,便好叫做孝倾。至于冷祝夫妻、都飙母子,一味不过利其所有,趋炎慕势,奴颜婢膝,昏夜乞怜,与那街坊上的花子何异?设使成家既无儿女,又没钱财,你道都家、冷家肯来这般孝顺否?俗话道得好:「吃客用客。」又道:「把他的头来研酱,落得吃了他的,骗了他的,就将他的钱财买物送去与他,人情却是我得。」这般孝顺,谁不会做?也是都院君自己爱了些虚奉承,不免受了鬼撮脚,欢喜了小便益不必说大折本。总之,心性不明,识见短浅,认事不真,不无差误。直教他人儿女,费尽自己钱财;自己夫妻,受了他人閑气。下面便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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总评冷处点缀,无不酷肖。天下妇人,多爱义女,表侄,只是喜其假奉承尔。冷姐、都飙一段,大堪为妇人破迷,而天下之为冷姐、都飙者,当亦愧而改矣。孰谓此书仅为妬砭也哉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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